儒家的这些理想,都是建立在内在修养之上的,是以圣德为前提的。
西方古希腊哲学是一种有机整体论的哲学,与中国古代哲学(春秋战国时期)有某些相似之处,因此有人说,中西哲学没有区别。但是,只有人才能完全实现天地之性即仁性。
这里所说的人情是指合于天理即生理之情,不是个人的私情。动、植物不仅有生,而且有知,有情,有些动物还有仁、义,只是不能完全实现出来。至于爱人与爱物,当然是有差别的,但不能说,爱物不属于仁。情感是可以上下其说的,从上面说,是情理即情感理性。这也是一个事实的问题。
我所说的回到原点,就是这个基本的出发点,而不是回到过去的历史时代中去,即回到前工业社会去。这正是二元式的哲学观,是人类中心主义的说法。【提要】接着讲是在时代变革中实现的,又是在自身发展中完成的。
这是经过逻辑分析之后的理解。接着讲的第二层含义,即接续和发展中国哲学的实质内容,实现其永久价值,才是真正的目的。但他认为,现代社会的人同样面对着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一根本问题,同样需要解决人在自然界占有何种地位这样的问题。[12] 这种理解和态度便构成了天地境界。
这所谓民族的观点不只是从社会层面上说的,更主要的是从文化层面上说的。这也是所谓的概念游戏。
知道人是自然界的产物,而不是自然界的主宰,就能自觉地知天、事天、同天、乐天。所谓现代哲学,可说是以逻辑分析为特征的理性哲学。这是冯友兰接着讲的最高理想,也是最终成果。这就充分体现出对自然界的尊重与热爱。
现代社会不管有多大的变化,现代人的知识不管有多大的进步,同样有一个安身立命的问题。所谓理解,不是单纯的科学认识,而是理解自然界的意义,即自然界对人而言有何意义,人在自然界处于何种地位。维特根斯坦对不可言说者只是保持沉默而不置可否。恰恰在这个问题上,他的哲学不仅是现代的,而且是后现代的[8](如果有后现代的话)。
自然界虽然是一个名、一个概念,但它不同于一般的概念,它不是所指,不是对象,而是包括人在内的整体存在及其理。[1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4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463页。
自然界始终是被认识、被控制、被掠夺的对象。人是有道德意识的社会动物,人是有创造性的,但是,决不可以自外于大全,与自然界相对立,将自然界视为控制、主宰的对象,而是要自同于大全。
他的精神境界说就是现代的形而上学,是从中国哲学中继承下来的。事实上,作为大全的自然界是不可分析、不可言说的。[12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227页。这就要求将时代性与民族性结合起来,既是现代的,又是民族的,在中国哲学现代化的过程中保持其连续性,讲出它的内在价值和精神。这些永久的价值,经过现代洗礼即解释之后,仍然能够保存下来,发挥其重要作用。就其性质而言,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现代性的范围,是一个后现代的问题。
这种和谐统一是从存在意义上说的,不是从认识意义上说的,但从境界上说,又是存在和认识的统一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天地境界不仅是中国的,而且是世界的,对现在和未来的人类生存具有极其重要的普遍价值。
冯友兰并没有严格地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的方法分析中国哲学,但是一般地说,他确实运用了西方式的概念分析,使中国哲学的一套概念富有新意,而且清楚明白了。但是,只有分析之后,才能知其不可分析。
接着讲着眼于哲学的发展和新的创造,是有明显的时代性的,而时代性就意味着新的东西的产生。其中,他特别强调了自然,因为人是自然的产物[13]。
冯友兰在积极评价金岳霖的概念游戏之后又说,金岳霖没有把这个论断同人类精神境界结合起来,以至于分析概念似乎是一种游戏[4],就是指此而言的。那么,这两层含义有何关联呢? 简单地说,前者是使中国哲学具有现代意义,成为现代哲学,不如此则不能实现中国哲学的现代化。于是,接着讲就成为研究冯友兰哲学乃至当代中国哲学发展的重要话题。二、接着讲的两层含义 根据这一情境,我们可以说,冯友兰的接着讲具有两层含义,二者不可缺一。
[7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236页。中国哲学的实质内容是什么呢?就是通天人之际,这是具有永久价值的,因而是超时间的。
[4]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0卷,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,第659页。这正是中西哲学的一大区别。
所谓方法上的突破,就是指经过现代的理性分析即概念游戏之后,又回到中国哲学的本身,言说那不可言说者。但是,他不仅没有抛弃中国哲学的实质内容,而且以批判的眼光看待和吸收现代西方哲学,将中国哲学的实质内容与理性化的形式结合起来,也就是将民族性与时代性结合起来,从民族的特殊性中发掘、揭示其普遍意义,提出了天地境界说。
所谓现代意义,可说是用现代哲学语言(不是翻译)所表达的意义。他在晚年又重申了这一主张。有了这种理解,就可以对自然和社会持一种正确的态度。这就需要借助于西方哲学的方法,从事一场推陈出新的工作。
概念游戏是哲学的重要工作,但不是目的,真正的目的是通过概念游戏而又超越之,解决人的精神境界问题。当时,他一方面吸收了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分析方法,另一方面又批评他们将哲学只局限于逻辑分析的作法,主张哲学应当解决人生的根本问题,建立新的人学形上学。
[1] 前者关系到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问题,后者关系到中国哲学的命运问题。但是另一方面,他又认为,中国哲学不仅具有实质上的体系,而且具有永久的价值。
因此,要实现中国哲学的现代化,就必须用西方的逻辑分析方法分析中国哲学的概念,使之形式化。虽然写的的哲学史与本来的的哲学史并不是一回事,但是,写的哲学史毕竟是照着本来的哲学史写的,而本来的哲学史是客观存在的。